鄉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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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試
花了些時間，蘇清總算是搞清楚夫人生氣的原因。這次好不容易是安撫住了，但不能每次來個紅顏，就折騰一次。
雖然宋月嬌不是真的生氣，但想起難免膈應。原書中和蘇清有牽扯的女子至少十來個，這倒是讓蘇清有些為難了。
朝堂之事都沒這事來的棘手，也不能讓夫人忘記劇情。結果蘇清悶頭思索，宋月嬌已經跟個沒事人一樣。蘇清不禁失笑，他方才到底在做什麽。
他夫人從不把這些負面的事情放過夜的，絕不會影響到自個的心情。
“夫君，我好像有點考前綜合征。”
宋月嬌手上拿著一小把幹果，走到蘇清面前，若有其事地說道。
“嗯？難道不是為夫考試嘛...”
聞言蘇清也是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嬌嬌這小腦袋成日在想些什麽。
“我替你焦慮呀，這樣你就能安心考試了。”
說完宋月嬌還自個點了點頭，覺得十分有道理的樣子。完全沒意識到蘇清本人完全不會焦慮，現下能讓他焦慮的也就只有宋月嬌一人罷了。
“好，那就勞煩嬌嬌了。不如出去逛逛，買些東西。緩解一下考前綜合征。”
“我派人暗中跟著你，我也好放心些。”
蘇清來省城自然是到了人的，餘山的暗衛出了一個小隊，保護幾人的安全。
“好呀，那我就去啦。我還答應了寶珠，要給她帶禮物的。”
宋月嬌從小袋子裏面抓了一把幹果，放在蘇清手心，笑吟吟地說道:“辛苦了，補補。”
然後就要喊上青萍和蘇大壯出門去，剛走到門口，又被蘇清喊住了。
“想買什麽就買，不必在意價錢。”
只見蘇清又塞了一沓銀票給宋月嬌，加起來應當有萬兩了。
“好耶，夫君，我出去玩啦。”
“回來給你帶晚飯哦。”
宋月嬌兩眼放光，好多小錢錢，蘇清人真好！不知道蘇清有什麽產業，看起來挺賺錢的。
等宋月嬌出門後不久，就有人悄無聲息地進了院子。
“主子，屬下查到了，本次主考官確實被賄賂了。已經賣出去不少考題。”
“不過只在幾個大家族之間流通了消息。”
先前蘇清就料到會有人在這次的秋闈動手腳，一查果然如此。朝中因為兩次巨變，許多官員收到了牽連。被發配被抄家或者是貶謫的不計其數，朝中空缺的官職極多。
而這次的秋闈還有明年的春闈出來的貢士，基本上就是來補朝中空缺的。若能早早安插自己的人手，到時候朝中局勢還是能夠掌控的。
只怕不只是洩露考題這麽簡單，極有可能評卷的考官也都被買通了，只等著把幾個大家族的人往前放。
“繼續盯著，不要打草驚蛇，暫時不要動任何人。”
蘇清心中已有衡量，老師可能有旁的安排，因為他要參加秋闈，並不想打算告訴他。蘇清和仲興平的關系，知道的人雖然不多，但是皇帝的人一查就知道。
等到蘇清入了京，在所有人看來就已經是左相一派的了，若是這次由老師參與到科舉的事情來，蘇清入朝後只怕名聲受損，落得一個旁門左道的印象。
現下距離鄉試只有半個月了，蘇清還沒收到京城的消息。
早在五月，蘇清就和老師仲興平通了信件，也說了科舉極可能出現的舞弊，卻遲遲沒有收到老師的回覆。
鄉試是由朝廷選派合適的翰林、內閣學士等，奔赴各省充任正副主考官，由他們主持鄉試。通常鄉試的人選都會引來朝臣的爭論，最後再有皇上確定主副考官的人選。
而朝堂中也沒有關於此次秋闈的奏章，平靜的有些異常。就連各省的主副考官都沒有爭議。
此刻京城中，也正有人為了此事宴請賓客。
“大人，如今那姓仲的可以說是獨木難支，誰讓他不長眼非要和我們過不去。”
說話的是新任的刑部侍郎，秦於奇。他走了尤相的路子，才當上的這刑部侍郎。
“就是，還能讓他一人翻了天，這次的秋闈，盡在大人掌控之中了。”
“大人深謀遠慮，下官佩服。”
恭維聲此起彼伏，尤右相眼中的精明，沒有因為喝醉了而消散幾分。雖然知道大部分人都不是真心的，但這不重要，他手上的權勢是實在的。
仲興平他離開朝堂這麽久，自然是沒有了依仗。只靠皇帝的信任，是沒法在如今的大厲朝站穩腳跟的。
就算占了個左相的名頭又如何，如今也不過是名存實亡罷了。這次的秋闈總算能扳回一局，從仲興平回來之後，自個的勢力就一直受到打壓，折損了不少人。
明年春闈後，大部分的官員都將由尤相一派掌控，到時候想如何還不是輕而易舉。就算是暗中謀害皇帝，扶持九皇子上位，也不是不能一試。
本次秋闈所有的主副考官不是尤相的門生下屬，就是已被權色金錢收買。按著尤相的安排，提前給部分人透露考題，確保考試結果。
“不要大意，秋闈塵埃落地前都不可掉以輕心。”
尤相對底下人耳提面命，他先前吃過輕敵的虧，翻身戰絕不能再出現紕漏。
不過在考官評卷上做手腳確實不容易，尤相也沒安排人做。因為大厲朝的科舉不僅糊名彌封還會對考生的試卷進行謄錄後再給考官。
所以不僅看不見名字，就連字跡特殊標記等都被杜絕了，考官舞弊是極為困難的。
省城的學子越來越多，緊趕慢趕總算能趕上鄉試。在鄉試的前一日，客棧的價格已經翻了十倍了。未免露宿街頭，這冤枉錢也不得不花。
陳江安還有王學子都住在了蘇清的宅子裏，他們比蘇清一行人玩兩日到的。那時候客棧的價格就已經十分離譜了。
兩人也不願占便宜，都給蘇清付了租金，一算比外頭住宿省了接近一半的銀錢。好在院子大，多來幾個人也住得下。
不過書院的其他人，蘇清就沒有透露宅子的事情了，人多眼雜，而且還有女眷在家。也只有對陳江安和王學子足夠了解，才會提及。
宋月嬌在外面玩得不亦樂乎，東西是一堆一堆地往家運。也沒忘了家裏還有個蘇清，另外請了一個廚娘還有負責雜事的丫鬟。
由他們兩人來負責蘇清三人的吃飯以及洗衣服等事情，人還是宋月嬌買了極多首飾的一家點掌櫃給介紹的。
宋月嬌出手就是大手筆，在他們店裏買了幾千兩的首飾，這點小事情自然是要給辦妥的。所以宋月嬌只是提了一嘴，下午人就給送過來了，而且還沒收她錢，據說是掌櫃自家的下人。
大後方安排妥當，宋月嬌就自個出去了。除了買東西以外，宋月嬌也找到了公子虞，不過沒找到那神醫的徒弟。
公子虞竟然沒受傷，或者說是傷已經治好了，但是對外依舊宣稱傷重。不知道他在計劃些什麽，原書中對公子虞的筆墨也實在少，卻給宋月嬌留下了此人不俗的印象。
再加上尋找公子虞以來，他身上的疑點好像是越來越多了，行事風格也讓人琢磨不透，確實應當是有些本事在的。
宋月嬌讓秦玫歌找人接觸了公子虞，並且放出了公子清的消息。不過公子虞卻不打算找公子清了，這事情暫時就沒有頭緒，只能再做打算。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導致公子虞和原書的軌道出現了差異，蝴蝶的翅膀煽動是因為她和蘇清嗎？
此事也急不來，未免再帶來問題，宋月嬌打算暫時不接觸公子虞。如今如玉書局的發展也還算不錯，秦玫歌手下也有不少人，不行情報網就從零開始吧。
忙忙碌碌中，鄉試終於來了。
學子們等了三年，等到了秋闈，錯過這次又是三年。求學路上，又有三年能耗得起。尋常人家的學子，都是試過兩次，考不上就回家找份合適的差事養家了。
清晨，天才蒙蒙亮。蘇清三人就出發去考場了，這次不僅帶了文房四寶，還要準備生活必需品。
同之前的考試不同，鄉試是要考三場的，其中每一場都是連考三天，期間是不能出考場的。
所以參加考試的學子也需要準備便於攜帶的爐子，生火的木炭，吃食，還有晚上睡覺用的鋪蓋。
好在如今才八月，天氣不冷，就算是晚上也不會很涼。等到明年的春闈就要遭罪了，又在京城天寒地凍，又是二月還未轉暖。
宋月嬌早早就把蘇清該帶的東西備好了，再三檢查後才讓人出了門。有同窗結伴而行，還有蘇大壯跟著，宋月嬌就沒送到考場門口。
而是把蘇清幾人送上車之後，叮囑了幾句，又回去睡回籠覺了。無它，真的起的太早了，天都還沒完全亮呢，科舉也真是折騰人呀。
早幾日，宋月嬌就托那掌櫃給她尋摸了一個周邊府的郎中，讓蘇大壯去把人接到省城了。
九天的鄉試，就算是身體好，也難免遭罪。早早把郎中請好，若是出現意外，也不至於手足無措。
等到學子們都從考場出來，只怕就請不到郎中了。大戶人家早就把人都請到家中了，剩下的郎中到時候根本忙不過來。
做好後勤工作，其他宋月嬌也幫不上忙了，只能靠蘇清自個發揮了。不過對自家夫君，宋月嬌還是十分有把握的，考第一那不是應該的嘛。
“大壯，你回去吧，三日後再來接我。也去給家裏人買些東西。”
“不可拒絕，去吧。”
蘇清給了蘇大壯十兩銀子，然後交代了幾句，便和陳江安他們一起進了考場。
“蘇清哥...”
蘇大壯拿著銀子，有些手足無措，他家中不富裕。能有幾個銅板花都不容易，跟了蘇清以後，平時都不花錢，已經是給家中減輕負擔了。
父母也和他說不可仗著蘇家人心善，得寸進尺，所以除了應得的，蘇大壯什麽也不拿。
這次來省城是想給要出嫁的妹子買些東西的，但他全身上下不過一兩銀子，他前幾日跟著夫人去逛街，看中了一匹紅布，要八兩銀子。
蘇大壯覺得妹子穿上這布做的嫁衣，定是頂頂漂亮的新嫁娘，奈何囊中羞澀。這十兩銀子，他想收下，等到自己賺了錢在還給蘇清哥。
然後蘇大壯就駕著車回了宅子，路上想著要把蘇清哥給他銀子的事情告訴夫人。蘇大壯知道家中的錢財都是夫人管的，若是因為這事，影響了他們兩感情就不好了。
聽蘇大壯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說完十兩銀子的事情，宋月嬌說拿著就行，不必還了，就當是蘇清給妹子添妝了。
然後宋月嬌從買的一堆首飾裏面找了一只鎏金包銀的鐲子，算是她給蘇大壯妹子添妝。不敢送太貴的，不收是其次，再就是不搭配衣服佩戴也會很奇怪。
蘇大壯沒想到自己此舉又得了一只手鐲，更加不知所措了，張口不知道說什麽好。
這頭宋月嬌沒給蘇大壯拒絕的機會，帶著蘇大壯就去買布了。出嫁當然要漂亮啦，就這一次哎。
最後蘇大壯花了七兩銀子買下了那匹看中的布料，足夠做一身嫁衣了。全靠宋月嬌刷臉，這條街就沒不認識她的，指望她繼續照顧生意呢。
京城，瑞王府。
“老頭，你就一點不著急？”
瑞王看著眼前人，正慢悠悠地品著茶，半點擔憂都沒有。萬一蘇清因為這些人，沒有考上，要知道每個省的秋闈中舉都是有名額限制的。
若是人數取滿了，就算蘇清再學富五車，也是不可能中舉的。況且本來憑借蘇清的才學，理應取得解元的名次才對。
“且等著看，殿下還是浮躁了。不如同老朽一起喝茶？”
仲興平品了一口茶，氣定神閑地對瑞王說著話。後生果然還是不夠穩重啊，要學的還很多。
“得，你們師徒都不擔心，我操心個什麽勁。給我來一杯。”
說完話，瑞王也在仲興平旁邊坐了下來。天塌了終歸還有老頭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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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些時間，蘇清總算是搞清楚夫人生氣的原因。這次好不容易是安撫住了，但不能每次來個紅顏，就折騰一次。
雖然宋月嬌不是真的生氣，但想起難免膈應。原書中和蘇清有牽扯的女子至少十來個，這倒是讓蘇清有些為難了。
朝堂之事都沒這事來的棘手，也不能讓夫人忘記劇情。結果蘇清悶頭思索，宋月嬌已經跟個沒事人一樣。蘇清不禁失笑，他方才到底在做什麽。
他夫人從不把這些負面的事情放過夜的，絕不會影響到自個的心情。
“夫君，我好像有點考前綜合征。”
宋月嬌手上拿著一小把幹果，走到蘇清面前，若有其事地說道。
“嗯？難道不是為夫考試嘛...”
聞言蘇清也是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嬌嬌這小腦袋成日在想些什麽。
“我替你焦慮呀，這樣你就能安心考試了。”
說完宋月嬌還自個點了點頭，覺得十分有道理的樣子。完全沒意識到蘇清本人完全不會焦慮，現下能讓他焦慮的也就只有宋月嬌一人罷了。
“好，那就勞煩嬌嬌了。不如出去逛逛，買些東西。緩解一下考前綜合征。”
“我派人暗中跟著你，我也好放心些。”
蘇清來省城自然是到了人的，餘山的暗衛出了一個小隊，保護幾人的安全。
“好呀，那我就去啦。我還答應了寶珠，要給她帶禮物的。”
宋月嬌從小袋子裏面抓了一把幹果，放在蘇清手心，笑吟吟地說道:“辛苦了，補補。”
然後就要喊上青萍和蘇大壯出門去，剛走到門口，又被蘇清喊住了。
“想買什麽就買，不必在意價錢。”
只見蘇清又塞了一沓銀票給宋月嬌，加起來應當有萬兩了。
“好耶，夫君，我出去玩啦。”
“回來給你帶晚飯哦。”
宋月嬌兩眼放光，好多小錢錢，蘇清人真好！不知道蘇清有什麽產業，看起來挺賺錢的。
等宋月嬌出門後不久，就有人悄無聲息地進了院子。
“主子，屬下查到了，本次主考官確實被賄賂了。已經賣出去不少考題。”
“不過只在幾個大家族之間流通了消息。”
先前蘇清就料到會有人在這次的秋闈動手腳，一查果然如此。朝中因為兩次巨變，許多官員收到了牽連。被發配被抄家或者是貶謫的不計其數，朝中空缺的官職極多。
而這次的秋闈還有明年的春闈出來的貢士，基本上就是來補朝中空缺的。若能早早安插自己的人手，到時候朝中局勢還是能夠掌控的。
只怕不只是洩露考題這麽簡單，極有可能評卷的考官也都被買通了，只等著把幾個大家族的人往前放。
“繼續盯著，不要打草驚蛇，暫時不要動任何人。”
蘇清心中已有衡量，老師可能有旁的安排，因為他要參加秋闈，並不想打算告訴他。蘇清和仲興平的關系，知道的人雖然不多，但是皇帝的人一查就知道。
等到蘇清入了京，在所有人看來就已經是左相一派的了，若是這次由老師參與到科舉的事情來，蘇清入朝後只怕名聲受損，落得一個旁門左道的印象。
現下距離鄉試只有半個月了，蘇清還沒收到京城的消息。
早在五月，蘇清就和老師仲興平通了信件，也說了科舉極可能出現的舞弊，卻遲遲沒有收到老師的回覆。
鄉試是由朝廷選派合適的翰林、內閣學士等，奔赴各省充任正副主考官，由他們主持鄉試。通常鄉試的人選都會引來朝臣的爭論，最後再有皇上確定主副考官的人選。
而朝堂中也沒有關於此次秋闈的奏章，平靜的有些異常。就連各省的主副考官都沒有爭議。
此刻京城中，也正有人為了此事宴請賓客。
“大人，如今那姓仲的可以說是獨木難支，誰讓他不長眼非要和我們過不去。”
說話的是新任的刑部侍郎，秦於奇。他走了尤相的路子，才當上的這刑部侍郎。
“就是，還能讓他一人翻了天，這次的秋闈，盡在大人掌控之中了。”
“大人深謀遠慮，下官佩服。”
恭維聲此起彼伏，尤右相眼中的精明，沒有因為喝醉了而消散幾分。雖然知道大部分人都不是真心的，但這不重要，他手上的權勢是實在的。
仲興平他離開朝堂這麽久，自然是沒有了依仗。只靠皇帝的信任，是沒法在如今的大厲朝站穩腳跟的。
就算占了個左相的名頭又如何，如今也不過是名存實亡罷了。這次的秋闈總算能扳回一局，從仲興平回來之後，自個的勢力就一直受到打壓，折損了不少人。
明年春闈後，大部分的官員都將由尤相一派掌控，到時候想如何還不是輕而易舉。就算是暗中謀害皇帝，扶持九皇子上位，也不是不能一試。
本次秋闈所有的主副考官不是尤相的門生下屬，就是已被權色金錢收買。按著尤相的安排，提前給部分人透露考題，確保考試結果。
“不要大意，秋闈塵埃落地前都不可掉以輕心。”
尤相對底下人耳提面命，他先前吃過輕敵的虧，翻身戰絕不能再出現紕漏。
不過在考官評卷上做手腳確實不容易，尤相也沒安排人做。因為大厲朝的科舉不僅糊名彌封還會對考生的試卷進行謄錄後再給考官。
所以不僅看不見名字，就連字跡特殊標記等都被杜絕了，考官舞弊是極為困難的。
省城的學子越來越多，緊趕慢趕總算能趕上鄉試。在鄉試的前一日，客棧的價格已經翻了十倍了。未免露宿街頭，這冤枉錢也不得不花。
陳江安還有王學子都住在了蘇清的宅子裏，他們比蘇清一行人玩兩日到的。那時候客棧的價格就已經十分離譜了。
兩人也不願占便宜，都給蘇清付了租金，一算比外頭住宿省了接近一半的銀錢。好在院子大，多來幾個人也住得下。
不過書院的其他人，蘇清就沒有透露宅子的事情了，人多眼雜，而且還有女眷在家。也只有對陳江安和王學子足夠了解，才會提及。
宋月嬌在外面玩得不亦樂乎，東西是一堆一堆地往家運。也沒忘了家裏還有個蘇清，另外請了一個廚娘還有負責雜事的丫鬟。
由他們兩人來負責蘇清三人的吃飯以及洗衣服等事情，人還是宋月嬌買了極多首飾的一家點掌櫃給介紹的。
宋月嬌出手就是大手筆，在他們店裏買了幾千兩的首飾，這點小事情自然是要給辦妥的。所以宋月嬌只是提了一嘴，下午人就給送過來了，而且還沒收她錢，據說是掌櫃自家的下人。
大後方安排妥當，宋月嬌就自個出去了。除了買東西以外，宋月嬌也找到了公子虞，不過沒找到那神醫的徒弟。
公子虞竟然沒受傷，或者說是傷已經治好了，但是對外依舊宣稱傷重。不知道他在計劃些什麽，原書中對公子虞的筆墨也實在少，卻給宋月嬌留下了此人不俗的印象。
再加上尋找公子虞以來，他身上的疑點好像是越來越多了，行事風格也讓人琢磨不透，確實應當是有些本事在的。
宋月嬌讓秦玫歌找人接觸了公子虞，並且放出了公子清的消息。不過公子虞卻不打算找公子清了，這事情暫時就沒有頭緒，只能再做打算。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導致公子虞和原書的軌道出現了差異，蝴蝶的翅膀煽動是因為她和蘇清嗎？
此事也急不來，未免再帶來問題，宋月嬌打算暫時不接觸公子虞。如今如玉書局的發展也還算不錯，秦玫歌手下也有不少人，不行情報網就從零開始吧。
忙忙碌碌中，鄉試終於來了。
學子們等了三年，等到了秋闈，錯過這次又是三年。求學路上，又有三年能耗得起。尋常人家的學子，都是試過兩次，考不上就回家找份合適的差事養家了。
清晨，天才蒙蒙亮。蘇清三人就出發去考場了，這次不僅帶了文房四寶，還要準備生活必需品。
同之前的考試不同，鄉試是要考三場的，其中每一場都是連考三天，期間是不能出考場的。
所以參加考試的學子也需要準備便於攜帶的爐子，生火的木炭，吃食，還有晚上睡覺用的鋪蓋。
好在如今才八月，天氣不冷，就算是晚上也不會很涼。等到明年的春闈就要遭罪了，又在京城天寒地凍，又是二月還未轉暖。
宋月嬌早早就把蘇清該帶的東西備好了，再三檢查後才讓人出了門。有同窗結伴而行，還有蘇大壯跟著，宋月嬌就沒送到考場門口。
而是把蘇清幾人送上車之後，叮囑了幾句，又回去睡回籠覺了。無它，真的起的太早了，天都還沒完全亮呢，科舉也真是折騰人呀。
早幾日，宋月嬌就托那掌櫃給她尋摸了一個周邊府的郎中，讓蘇大壯去把人接到省城了。
九天的鄉試，就算是身體好，也難免遭罪。早早把郎中請好，若是出現意外，也不至於手足無措。
等到學子們都從考場出來，只怕就請不到郎中了。大戶人家早就把人都請到家中了，剩下的郎中到時候根本忙不過來。
做好後勤工作，其他宋月嬌也幫不上忙了，只能靠蘇清自個發揮了。不過對自家夫君，宋月嬌還是十分有把握的，考第一那不是應該的嘛。
“大壯，你回去吧，三日後再來接我。也去給家裏人買些東西。”
“不可拒絕，去吧。”
蘇清給了蘇大壯十兩銀子，然後交代了幾句，便和陳江安他們一起進了考場。
“蘇清哥...”
蘇大壯拿著銀子，有些手足無措，他家中不富裕。能有幾個銅板花都不容易，跟了蘇清以後，平時都不花錢，已經是給家中減輕負擔了。
父母也和他說不可仗著蘇家人心善，得寸進尺，所以除了應得的，蘇大壯什麽也不拿。
這次來省城是想給要出嫁的妹子買些東西的，但他全身上下不過一兩銀子，他前幾日跟著夫人去逛街，看中了一匹紅布，要八兩銀子。
蘇大壯覺得妹子穿上這布做的嫁衣，定是頂頂漂亮的新嫁娘，奈何囊中羞澀。這十兩銀子，他想收下，等到自己賺了錢在還給蘇清哥。
然後蘇大壯就駕著車回了宅子，路上想著要把蘇清哥給他銀子的事情告訴夫人。蘇大壯知道家中的錢財都是夫人管的，若是因為這事，影響了他們兩感情就不好了。
聽蘇大壯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說完十兩銀子的事情，宋月嬌說拿著就行，不必還了，就當是蘇清給妹子添妝了。
然後宋月嬌從買的一堆首飾裏面找了一只鎏金包銀的鐲子，算是她給蘇大壯妹子添妝。不敢送太貴的，不收是其次，再就是不搭配衣服佩戴也會很奇怪。
蘇大壯沒想到自己此舉又得了一只手鐲，更加不知所措了，張口不知道說什麽好。
這頭宋月嬌沒給蘇大壯拒絕的機會，帶著蘇大壯就去買布了。出嫁當然要漂亮啦，就這一次哎。
最後蘇大壯花了七兩銀子買下了那匹看中的布料，足夠做一身嫁衣了。全靠宋月嬌刷臉，這條街就沒不認識她的，指望她繼續照顧生意呢。
京城，瑞王府。
“老頭，你就一點不著急？”
瑞王看著眼前人，正慢悠悠地品著茶，半點擔憂都沒有。萬一蘇清因為這些人，沒有考上，要知道每個省的秋闈中舉都是有名額限制的。
若是人數取滿了，就算蘇清再學富五車，也是不可能中舉的。況且本來憑借蘇清的才學，理應取得解元的名次才對。
“且等著看，殿下還是浮躁了。不如同老朽一起喝茶？”
仲興平品了一口茶，氣定神閑地對瑞王說著話。後生果然還是不夠穩重啊，要學的還很多。
“得，你們師徒都不擔心，我操心個什麽勁。給我來一杯。”
說完話，瑞王也在仲興平旁邊坐了下來。天塌了終歸還有老頭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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